玄清也看向白斂塵,“???”
“看我做什么?”白斂塵瞪了玄清一眼,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把玄清那書給一把火燒了,簡直是胡編亂造!
眼見白斂塵神情不妙,玄清識趣地收回視線,又繼續(xù)道:“要得到這溫靈石,需內(nèi)心堅定而勇敢,足夠愛你所愛。溫靈石存在的地方我已經(jīng)找到,但還差一把鑰匙?!?br/>
“什么鑰匙?”溪午有些急迫地看著他,好像立即就要出發(fā)去找那把鑰匙。
玄清也很苦惱于這個,他的能力有限,做到這地步已經(jīng)花費了很大的精力,可他不想讓溪午存了希望,又落空。
他正要開口說些什么,一旁的白斂塵就忽然出聲,“鑰匙在我身上?!?br/>
玄清:“??”
溪午:“??”
玄清抽了抽嘴角,“師尊,你該不會真是那只狐貍吧?!?br/>
白斂塵微笑著看向他,“你是指那只化成枯骨,死等三十年的狐貍嗎?”
在白斂塵冷漠得好像要殺龍的目光里,玄清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嘴,也是,他師尊這人好好地在這呢,不至于是一堆枯骨。
倒是一旁的溪午,顧不得再矜持,恨不得整個妖貼到白斂塵的面前,“白前輩!”
看他那熱切的模樣,白斂塵默默把凳子挪遠了一些,有些嫌棄,又默默忍住那份嫌棄,說道:“你要知道,不止是進到里面,要想用鑰匙開門,也需要付出代價?!?br/>
溪午正色道:“我不怕?!?br/>
“你不怕,我怕?!卑讛繅m嘆了一口氣,“實話告訴你吧,要想用鑰匙開‘門’,需要將你的一魄注入其中,讓其‘聽命’于你?!?br/>
見溪午又立即要答,白斂塵及時阻止了他,“你不必馬上回答!你愿犧牲至此,我也很欽佩,但你有沒有想過,失去一魄意味著你的妖力將大打折扣,屆時,壹安閣的人怎么辦?若強敵來襲,你拿什么護著他們?”
“白前輩,壹安閣沒有我也可以過得很好,我們扎根在這上百年時光,靠的自然不止是蠻力?!毕缗掳讛繅m再不放心,又道,“能擔此任的,也不僅是我一個人。我想過了,如若有一天我能和小時在一起,當遂他愿,去游歷四方,看盡天下?!?br/>
白斂塵知道勸不住,便長嘆一口氣,“抽離一魄所帶來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溪午點了點頭。
剝離魂魄一事定在戌時,都離和大都已經(jīng)從外面回來了,看都離恍恍惚惚的模樣,好像準備被剝魂的人是他。
白斂塵在木屋周圍設下結(jié)界,他護著溪午完成剝魂,玄清守在他們門口。大都受白斂塵所托,抱著他那把狼牙锏坐在院子中央,氣勢駭人,鬼族不敢輕易靠近。